第(3/3)页 他是赵锦程。 曾经省城赵家高高在上的大少爷,那个戴着金丝眼镜、斯文俊朗的富家公子。 可现在,他连狗都不如。 几个月前,他亲手划烂了自己的脸,毁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容貌,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出了广南。 一路向北。 为了获取力量,为了能有朝一日把陆真踩在脚下,他放弃了传统武道。 异化药剂,直接注入脊髓。 那种把灵魂撕裂再重组的剧痛,他硬是咬碎了牙关,一声没吭地挺了过来。 “赵寒,吃着呢?” 三个穿着外门灰衣的汉子,大摇大摆地围了过来。为首的叫王猛,和赵锦程分在同一个大院。 赵锦程——现在叫赵寒。 他赶紧放下铁筷子,那张犹如恶鬼般的脸上,硬生生挤出一抹讨好的笑。 “猛哥,您几位吃好了?” 王猛嫌恶地瞥了一眼他那张脸,往后退了半步。 “少废话。” “今天宗门派下来的矿区采掘任务,哥几个乏了,你替我们去把那几车寒铁矿挖了。” 王猛居高临下地指着他,“天黑前交差,听见没?” 赵锦程连连点头,腰弯得更低了。 “猛哥放心,我这就去,保准不耽误几位哥哥的事。” “算你小子识相。”旁边一个汉子嗤笑一声,拍了拍王猛的肩膀:“猛哥,走着?白山城那家酒馆新来了几个烈马,去晚了可就让人拔了头筹了。” “走!” 王猛啐了一口,带着两人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。 “真他娘的晦气,看那丑八怪一眼,老子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” “怂包一个,也就配给咱们当狗使唤。” 声音渐行渐远。 赵锦程依旧保持着佝偻的姿势,直到那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食堂门口。 他才慢慢直起腰。 脸上那副卑微讨好的笑容,慢慢变的阴森。 ‘去白山城喝酒……’ 这三个蠢货的行动轨迹,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。从天池外院下山,穿过那片黑松林,就是白山城。 在宗门里,哪怕只是外门,杀人也会引来执法堂的彻查。 可一旦出了山门,到了下辖的城池。 死几个喝醉酒的外门弟子,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 几个月的异化药剂,九死一生的折磨。 他的经脉被狂暴的药力强行重塑,战力一步步提高到了明劲后期的顶尖。 距离暗劲,只差临门一脚。 而这一脚,需要资源。 ‘风雪夜,最适合杀人了....正好王猛他们手里,刚发了这个月的血丹和药剂。’ 在这吃人的异化宗门里,只有踩着别人的尸骨,才能一步步爬到最高。 “陆真,总有一天你也会被我踩在脚下!” 赵锦程拉起破旧的衣领,遮住那张丑陋的脸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食堂外的风雪之中。 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