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啊。 太慢了。 “那陆真,可是能逆伐十七相之力的狠人。”一直没说话的灰袍老者皱眉道:“就凭咱们三个?去送死吗?” “谁说要去杀他了?” 刀疤脸汉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咱们有几斤几两,我清楚得很。” “杀他?” “那是找死。” “可悬赏上不是说了吗?提供确切行踪,一样有重赏!” “不求击杀,只求远远地探听点消息,摸清他的底细。”刀疤脸汉子舔了舔嘴唇:“只要把消息卖给东瀛人,换来的资源,足够咱们兄弟三个舒舒服服地修炼到法相境了!” 灰袍老者和高瘦男子对视一眼。 呼吸,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。 “干了!” 高瘦男子一咬牙: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这破执事,老子早就不想干了!” “明日一早,咱们就向宗门告假,去广南!” 自私自利在这乱世的武道界,才是最真实的底色。 像他们这样,自诩实力不错,想要去浑水摸鱼的大宗师,绝不在少数。 ... 九州极北。 长白山天池宝地。 这里是北方异化武道阵营的腹地。 相比于南方那些传统武道宗门的遮遮掩掩,北方的这几个大宗门,对东瀛人的悬赏反应得更加赤裸,也更加狂热。 他们本就靠着西洋和东洋列强的技术扶持起家,骨子里就透着股买办的味儿。更何况,异化武道与传统武道,本就是水火不容。 一个修传统武道的南方泥腿子,竟然踩在了十七相之力的绝顶大宗师头上? 这让北方这些自诩掌握了“新时代真理”的异化武者们,觉得无比刺眼。 天池外院,底层的粗石食堂里。 几十个明劲汉子,正围在长条铁桌旁,大口吞咽着盆里带着血丝的异化兽肉。 这些人若是放在广南沿海的那些小城,随便拎出一个,都能开馆收徒,做个作威作福的土霸王。 可在这宗门宝地,哪怕只是个外门他们也只是最底层。 “听说了没?广南那个叫陆真的,十二米法相,把杨崇武给活劈了。”一个装了半截机械义肢的壮汉,一边用铁指头剔牙,一边冷笑。 “能没听说吗?东瀛人连五阶战争机器都拿出来悬赏了。” “猛是真猛,三十岁能练到这地步,传统武道那边怕是把他当祖宗供着了。” “猛个屁!” 另一人重重放下铁碗,嗤之以鼻:“血肉苦弱!他就算把法相练到三十米,挡得住西洋的重型灵能主炮吗?挡得住咱们宗门里的六阶机甲吗?” “就是。传统武道早就该扫进垃圾堆了。这小子现在跳得欢,等东瀛那边的真正高手带着高阶战械下场,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 “真想去南方碰碰运气,要是能捡个漏,那五阶灵药……” 角落里。 一个穿着破旧工装的长发男人,默默地对付着碗里的糙米和兽肉。 他吃得很慢,像是在咀嚼砂石。 长发油腻地垂落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 偶尔有风吹过,掀起发丝,露出的却是一张犹如恶鬼般丑陋扭曲的面孔。 纵横交错的刀疤,像是一条条蜈蚣趴在脸上,皮肉翻卷,连原本的五官都难以辨认。 他没有参与那些人的议论。 可是当“陆真”这两个字,从那些人口中轻飘飘地吐出来时。 长发男停止了咀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