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做人不能这么自私,咱们是同盟!”谭章厉声控诉。 “也仅仅只是同盟而已。”陈观楼摊手。 谭章抱着头,显得很绝望。 陈观楼安慰他,“我可以帮你送一封信给谢相,你们师徒自个商量商量到底要怎么办。我可以确保这封信不会被除我之外的第三人知晓。” 谭章意外,“你亲自送吗?” 陈观楼哼了一声,“我很贵的,你请不起。不过,我能保证派去送信的人很可靠也很周全,也不用担心被人中途劫道。” 整个天楼宗,那么多弟子,个个有能耐,还怕选不出一个送信的人。 实在不行,就让伍名送信。 至于王海公公,此人心眼太多,就不劳烦他。免得节外生枝。 谭章垂首,好一会才说道:“我得想想!让我想想。” 这封信到底要怎么写,他能接受最坏的结果也就是维持现状。更坏的结果他不接受。 陈观楼提醒他,“时间不等人。你最好早点想清楚。别等锦衣卫上谢府抓人,你的信件还没送出去。” 谭章表示明白,他会尽快。 用时两天,他终于写好了信件。 陈观楼安排伍名送信,“你只负责送信,务必亲自交到谢相手中。他若是问你,你就说不知道。” 伍名将话重复了一遍,然后说了一句,“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“不知道才是对的。” 伍名启程出京。 王海公公有心窥探真相,陈观楼一句实话都不告诉他。 “事到如今,你还不信任我。”王海公公控诉道。 陈观楼冷哼一声,“你的心眼子多得跟筛子似的,性命攸关的事,我岂能轻易吐露。” 王海公公不服,“我现在是天楼宗的人,已经不在宫里当差。凭什么不值得信任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