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嫁的老公,实在不是什么良人,结了婚后,只有过年回来一趟,其他时间都在其他城市的厂里打工。 一个月,往家里打两千。 原主则被留在家里,上照顾二老,下伺候田地,中间还有各种人情往来、琐碎杂事,她都一手全包。 靠两千,养一家子。 她跟老公聚少离多,结婚好些年才怀上个孩子。 婆婆说她肚子尖,肯定是个男孩;说她爱吃酸,肯定是个男孩…… 一家子都很期待。 结果落地,是个女孩。 婆家明着就说了,嫌弃。 女孩子没法传宗接代,女孩子长大迟早都是要嫁出去的,都是给别人养的赔钱货,让她再生一个。 必须生个儿子出来。 她老公也是这个意思。 原主倒想生,可她跟老公每年也就处那么十天半个月,她上哪儿生去? 因为养了个孩子,家里两千开支不够,原主不得不几次三番找老公开口要钱。 掌心朝上的日子不好过。 她老公也不会轻易给。 饶是如此,日子也依旧往下过了。 后来孩子渐渐大了,开销越来越多,她老公往家里拿的钱却越来越少。 她老公说,是厂里降工钱了。 原主就寻思—— 要不她也出去打工,免得家里揭不开锅。 她倒也有几分小聪明,没明着说要出去打工,而是先找村里同样有男人在外进厂,留守村中的妇人去问。 问工厂是不是少发钱了? 问她家男人一个月往家拿多少? 就当村里聊闲话似的聊。 这一问不得了。 问出大问题来了! 有个过节回家的男人,邀大家吃饭,几杯酒下肚喝醉了,说她男人在厂里头还有个家,男人的钱大部分都给那女人了。 还说,上回见那女人挺着肚子,说不准都怀了。 原主这下是真气炸了。 她谁也没说,买好车票抱着女儿就找到男人的工厂去了,一打听—— 还真有这么回事儿。 那女人也确实怀孕了。 见她抱着女儿找上门,她那老公也是半点儿不慌,理直气壮的说她生不出男孩,让别的女人生怎么了? 还说那女人肚子里就是个男胎,要跟原主离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