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7章 出国1-《贪欢》
第(2/3)页
桥身锈迹斑斑,栏杆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锁,有的已经褪了色,有的被风沙磨得只剩轮廓。
沈婳在桥的第三根栏杆前停下来。
“以前,就在这里,有我和顾朗留下的一把锁。五年前,我们来这里旅游,他把锁锁在桥上,钥匙丢进河谷里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桥下翻涌的河水,语气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。
“他说,钥匙没了,锁就打不开,寓意锁死一辈子。”
风忽然大了些。
傅澄海沉默了几秒,问:“锁被撬了?”
“嗯,早没了,”沈婳轻轻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释然,有一点点讽刺,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酸涩。
顾朗三年前出了意外,走了。
锁死一辈子……结果锁先被撬了,人也没留住。
桥下的河水轰隆隆地响,像是在替谁叹息。
傅澄海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伸出手,把沈婳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,然后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笃定,像是对她说,又像是对这条河、这座桥、这把锁说:“锁会被撬开,树才会千千万万年。”
沈婳靠在他胸口,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
她想,顾朗当年锁住的是一把铜锁,锁的是一段回不去的执念。
而傅澄海不锁任何东西,他只是站在她身边,像一棵树,根扎得深,风吹不倒。
“傅澄海。”她闷闷地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别撬我的锁。”
“……什么锁?”
沈婳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却笑得很灿烂。
“心锁。”
傅澄海低头看她,目光里有光,有河,有千千万万年的意思。
他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不撬。”他说,“我直接住进去。”
“好,欢迎你住进来。”
傅澄海低头,轻轻落下一吻。
“不嫌我小肚鸡肠,乱吃飞醋?”
“不嫌,”沈婳说:“能让你吃醋,是我的荣幸。傅澄海,你也没好好被人爱过吧?”
傅澄海惊讶: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?”
“吃醋是因为没有安全感,你应该是没被好好爱过,才会抓住我,如同抓住海上浮木。”
紧紧不肯松手,别人看一眼都觉得是挑衅。
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