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气性这么大,陈皮哪儿敢跟她犟。 “怕了你了。”他手上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太阳穴,“我陈皮闯荡江湖十几年,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你生气。” “才不是!” 她扬起睫毛,却不看人,“你怕的是我不生气也不理你。” 每次只要一不吭声,陈皮就慌了。 伏低做小、委曲求全什么孬话都说得出口,只要能哄好她,面子、自尊,他可以通通没有也可以不在乎。 有段时间百试百灵。 陈皮一顿。 手指下的血管跳动得有些急促,一下又一下,几乎和他的心跳同频。 “看来以后你赏脸的机会不多了。”他微哂,无所谓地捏了下她耳垂,“以后要当闷葫芦,用闷不吭声来对付我?” “葫芦不好吗,葫芦多有孝心。” 越明珠拍开陈皮的手,仰头直视他,“不过,我不会不理你。” 陈皮心中微痒,也只有明珠能一句话就说得他全身血液都沸腾流窜。 “我等你的时候,偶尔也会辗转反侧想你为什么不来看我。”她呼吸滚烫,有点发烧还有点晕眩,“是有事耽搁了,还是不想见我。” 些许遐思瞬间偃旗息鼓,陈皮表情大变:“我不是,我——” “冬天那么冷,我待在家里很难不胡思乱想嘛。” 她鼻音重,叹气也好大一声,“那感觉不怎么好受,所以再生气,我都不想再用冷漠和无视来表达,更不会这么对你。” 冷漠? 无视? 陈皮面无表情,脑壳有点痒,这在说谁? 他来之前在江面上洗九爪钩,听说她病了才赶回来。 武器这种东西,杀完人,总要先用尸体的衣服擦干净,免得血液凝固导致机关卡顿,把爪钩蚀出锈坑。 杀多了,也需要磨刀石开刃修型。 这些天陈皮磨了不少次九爪钩,能跟着他活到今日的伙计,大部分都很难缠,杀起来也不太容易。 最近都没怎么合过眼。 越明珠再次叹气:“我就算再生气,也做不到忍心不理你。” “不是你...等等。” 他心觉不妙赶紧打断,脑门儿青筋跳个不停,再也不白费功夫想她是不是又在阴阳怪气。 陈皮果断且识时务:“我有东西给你。” 康康! 越明珠眨巴眼睛不说话了。 等陈皮转身去外面,她暗暗哼了一下。 治不了你还! 早说了,她拿捏谁都手到擒来。 陈皮掀了帷帐像一阵风蹿出去,不过十几秒,又风一阵回来了。 这次怀里多了个小匣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