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根本不是一场武力冲突。 裴振山根本没有拔刀动枪,他用的是宗族人脉、代办协议、土地流转合同,以及吃透了政策盲区的民间舆论。 三天之内,裴家抢先吃下了周边三个村的搬迁补偿代办权,把整片地皮的民意和法律程序全部捆绑在自己车上。 强行驱离,立刻就会引发大规模群体事件和舆论哗然;放任不管,封控线拉不起来,一旦山中灵潮异变扩散,整个黑水县三万人都要遭殃。 “九爷,你这是在拿数万百姓的性命当筹码要挟大局!”魏长明咬牙低喝。 “大局?”裴振山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,“大局能保我裴家三百年传承不绝吗?能让我们这些练了一辈子死功夫的人看到路吗?老夫今天把话挑明,要么大夏承认这片禁区由裴家与官方‘共管’,划出一半灵泉归民间传承;要么,你们就从老夫这把老骨头身上轧过去!” 僵局如同死水,凝固在冬日凛冽的寒风中。 ..... 就在魏长明进退两难、几乎要下令启动强制戒严时,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国产红旗轿车,缓缓停在关卡外围的街角。 车门打开,顾青瓷先一步下车,撑开一把素黑的雨伞。 随后,沐千雪怀抱一柄用青布包裹的长剑,清冷如霜地护在车门一侧。 苏晨从后座慢慢迈步走出。 他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毛呢大衣,领口竖起,遮住了略显苍白的面容与脖颈处隐隐透出的医用纱布。 每走一步,他的腹部都传来一阵高维撕裂伤特有的抽痛,但他脊背挺得笔直,神情没有半分显露。 这是他自昆仑归来、重伤昏迷近一个月后,第一次走出潜龙别苑。 “老大,魏长明在前面快被架在火上烤焦了。”顾青瓷推了推眼镜,将一份加急加密的资产追查流水递了过来。 苏晨看都没看前面的喧闹关卡,只扫了一眼街对面的一家老旧茶馆,淡淡开口:“去茶馆,把裴九爷请过来。” 两分钟后,原本在关卡前傲然挺立的裴振山,被沐千雪那柄隐隐透着森然剑意的青布长剑“引”进了茶馆二楼的包厢。 包厢里没有开空调,窗外飘着零星的冷雨。 苏晨独自坐在临窗的八仙桌旁,面前摆着两只粗瓷茶碗,一壶廉价的茉莉花茶正冒着微弱的热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