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道士一愣,又试了两回。 口袋嘴儿张得老大,腐生还是稳稳当当躺在他手上,连晃都不带晃的。 “这……” 道士脸色忽然变了,把腐生往案上一搁,掐了个诀,口袋里头隐隐有风声,可腐生就跟焊在了桌上似的,纹丝不动。 “活的。” 道士退了一步,惊疑不定: “这东西是活的!” 旁边旱岐大王正嚼着炖鸡,闻言把嘴里的骨头渣子咽下,歪了歪脑袋: “军师莫慌,也有可能是这剑有主了。” 它扭着肥硕的身子凑过来,翅膀底下的短腿儿一蹬一蹬的,到了腐生跟前,拿尾巴戳了戳剑身,又凑近嗅了嗅。 “嗯,确实有活气儿。” 说着大嘴一张,从嘴里喷出个灰扑扑的布囊,落在道士手里: “拿剑囊裹着,再装就能装进去了。” 道士拱手谢道: “多谢大王。不过贫道还是要先算上一卦,看看这龙血到底去了何处。” 说着便从腰间取出个竹筹,正反来回倒腾,眉头锁着,嘴里念念有词。 旱岐大王见状,嘿嘿笑了两声。 但它才刚刚扭回头来,便又忽然不动了。 蛇眼眯着,直勾勾盯着狐妖的右爪。 它方才好像觉着,那指头看了自己一眼…… 狐妖叫它盯得后脊梁发麻,挤着笑问: “大王……您这是?” 旱岐大王没吭声,蛇身从软垫上滑下来,贴着地面游到狐妖面前。 那么大一条蛇,滑起来半点声响没有,等狐妖反应过来,蛇头已经快戳到它脸上了。 “手伸出来。”旱岐大王说。 狐狸精不明所以,只颤颤巍巍把右爪伸出去,掌心朝上。 肥遗低下脑袋,竖瞳凑近了细看,拿爪子指了指那道缝: “这是什么?” 狐狸精老老实实道:“小的……小的不小心被那剑割了一下,留下的疤。” 肥遗没吭声。 它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,两根尖锐的指甲精准地捏住那道缝的一边。 “大王,您这是——” 呲啦。 一条长条状的皮从指头一直揭到手肘,狐妖“嗷”一嗓子惨叫,眼泪都飙了出来。 可才叫到一半,声音便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。 盖因那揭开的皮底下,没有血,没有肉,只有密密麻麻的眼珠子挤在一处。 大的小的,黑的白的,骨碌碌乱转,看得人头皮直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