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纾自告奋勇:“我帮歌歌把衣服送上去。” 更衣室。 江诀刚解开两粒扣子,门就被人推开。 他条件反射的又把领子拉紧。 江纾探进个脑袋,见更衣室没其他人,大大方方挤了进来。 “周公子想必是书读的太少,”江纾模仿着江诀刚才的语调,这摆明就是报复周砚奇刚才在花园里说自己“读书读傻了”,“你抢着替我敬酒,是不是就为了还他这句话!” 江诀撇开脸,半晌默默“嗯”了声。 江纾嗷呜一声扑上去抱住他,小脸在他背上蹭来蹭去:“可恶,我本来要亲自报仇的,这个风头让你抢了!” 江诀回过头来,有种心事被戳穿之后的无奈,手指粗暴的在她头发上搓了搓:“我要是不替你,现在被喷一身的就是你。” 他勾了勾她身上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。 大庭广众的,湿了肯定有走光风险。 江纾在他身上又拱又蹭:“哇,歌歌你真好,好细心好体贴。” 江诀被她夸得脸红,同时也预料到她每次一叫“歌歌”准在打什么歪主意。 果然,下一秒江纾把拿上来的干净衣服塞给他:“你快换上干净的吧。” 江诀拿着衣服往镜子前走两步,回头看见江纾还站在原地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,仿佛在催:快换啊。 就知道她没安好心。 江诀背过身,开始解衬衫领子,一粒一粒。 更衣室的窗帘合着,只开了墙上的壁灯,暖黄的灯光向四周扩散。 他脱下西装,衬衫领口利落的顺着肩背线条敞开,清劲却又充满野性的倒三角身材一览无余。 脱下的脏衣被他搭在椅背上,他顺手拿起干净的衬衣。 江纾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,默默祈祷他穿慢点。 江诀像后脑勺也长眼睛似的,提醒她:“口水擦擦。” 江纾顺势去摸嘴角:“哪有?” 他已经穿上衬衫,扣子还未来得及系,露出胸口若隐若现的薄肌。 江纾刚刚收回的眼神又开始发直。 明明都坦诚相见过了,却觉得这种不带任何暧昧的环境下看到,更有视觉冲击力。 她忍不住抬手朝通红的脸蛋上扇了扇风:“你还记得我们上次一起从酒窖带出来的那瓶白葡萄酒吗?” 是他们出生那年的年份产的。 “嗯。”江诀点了下头,不紧不慢的系着衬衫纽扣。 “我刚才把它找出来了,”江纾捧着瓶身,找出两个高脚杯,“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喝再合适不过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