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前她和谢晓菊一样,都是村里的姑娘,谁也不必谁高贵。 为何今日,竟这般天差地别了呢? 她看着满院子说说笑笑的人,忽然觉得,这赏花宴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了。 就在她心灰意冷之际,忽然有人在她旁边坐下了。 “这位是谢姑娘吧?” 谢晓莲抬头,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。 圆脸盘,穿着件半新的藕色褙子,头上戴了一对银簪子,穿戴虽不算出挑,可也清清爽爽的。 她脸上带着笑,看着挺和气。 “我是。”谢晓莲疑惑的点点头,“夫人您......” “我家老爷乃礼部司祭,姑娘唤我杨夫人就好。”杨夫人笑眯眯地,“方才听人说姑娘是谢侯爷的堂妹,从建州来的?” 谢晓莲点头应了一声。 心里泛起嘀咕。 礼部的司祭? 如果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六品官员。 不是说,今个儿来参加赏花宴的都是五品以上官员的夫人吗? 杨夫人往她跟前凑了凑,“姑娘今年多大了?” “十七。”谢晓莲虽然心里狐疑,不过还是客客气气的回答了。 “十七啊,好年纪。”杨夫人点了点头,“姑娘定亲了没有?” 谢晓莲害羞的摇了摇头。 杨夫人脸上的笑更深了。 她方才在园子里转了半天,耳朵眼睛一直没闲着。 那些正经的官家姑娘,一个个眼高于顶,她凑上去说话,人家客气两句就转开了。 她家那口子才六品,儿子连举人都没中,谁家看得上? 她姐姐是五品官的夫人,拖了姐姐的福才进了这园子,可她心里清楚,自己在这群人里头就是个垫底的。 转了半天,没一个合适的。 正灰心着,她看见了谢晓莲。 谢晓莲坐在角落里,脸上恹恹的,跟方才四处搭话时的热络劲儿判若两人。 杨夫人冷眼看了半天,心里头有了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