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褚知聿顿住。 半晌,他将外套递过去,声音平静,“抱歉,我忘了。” “没事的先生……” 阿姨看着他转身上楼,目露担忧。 褚知聿神情自然地推开卧室的门。 房间里的陈设没有丝毫变化。 橱柜里挂着女士睡衣,床头柜上是唐茉枝的马克杯,里面盛着半杯水,立架上挂着她常用的两只背包,一只可以装很多东西的大tote,另一只是只能装下手机唇膏的Birkin Mini。 褚知聿站在原地看了很久,随后推门进入浴室。 这里也处处都是女性生活的痕迹,唐茉枝的牙刷还插在漱口杯里,刷毛是使用过的柔软。 衣帽间里摆放满了没有拆开的礼物袋。 褚知聿每天回家都习惯性地带礼物,每晚上楼前都会下意识把两只马克杯都倒满温水,因为以前唐茉枝有时半夜睡醒会喝。 他的行为正常,神情也正常,可这种正常像是面具,表面上光风霁月,底下已经逐渐溃烂崩塌。 本能让他不假思索地营造出她还在身边的假象,这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自我防御机制。 但一旦意识到唐茉枝已经离开的事实,他就骤然陷入巨大的空虚中。 褚知聿眼睛有些疼痛,胸口处好像一节骨头被抽走。 那种陌生的绞痛让他忍不住弓起背,额头抵在镜面上,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。他猜测自己在摩纳哥遇袭或许留下了什么后遗症,不然怎么会疼成这样。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,他拉开抽屉,摸出那瓶白色的药,倒出两颗,仰头干咽下去。 是止痛药,可仍然压不住这种痛感。 他关上灯,化作这个房间阴影的一部分。 许久后,对着空房间喊了一个人的名字。 意料之中,等不来任何回应。 褚知聿在这一刻无比想听到她的声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