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果然,都讲人逢喜事精神爽,家仔能担起大事,外出宴会不断,看来,阿胤的事你也彻底放下了,这样挺好,谁也不能为个死人守一辈子,要是有合适的,司家也不搞那些传统旧习。”身经百战的老狐狸知道怎么拿话点火,又讲得挑不出毛病。 江媃咬紧牙,下一秒,她松开又笑,但眼里没温度,“家仔能成事,自然是喜,不然,像叔公这把年纪还要卖脸求人情,倒显得可怜。” 司颂韦一声冷笑,“成事又如何,能力强又如何,最后不也是一败涂地,下了地府?江媃,你没有胆和我叫板,上次是阿哥谋合,我也懒得和小辈计较!” 江媃直视他,眸子里发寒,“阿胤的事和你脱不了关系!” 她不是问,是笃定。 司颂韦弯唇笑起,看着她,“所以呢?” 一种毫不遮掩的挑衅,他又续道,“江媃,在司家,死一个人太正常不过,没有谁会在意,知道吗?就算你心里笃定,你也不会去揭发,因为你心里有数,一个人推不倒众墙,况且,霄仔还在,不是吗?” 简直是一把把明刀狠刺她的心口,鲜血四溅,没一个人看得见,疼得也只有她。 江媃眼里浮潮,但她瞪着没再多出,被凶人明牌,却无能为力,她整个人都在抖,恨不得捏碎他,撕碎他这副嘴脸。 司颂韦看她的反应,压在心里的不满像是得到了纾解,也尝到了玩弄人心的快感,又讲,“我听说出车祸前,你和阿胤闹矛盾,是因为他和司北动了手,你让他去死?讲到这,我还要多谢你,为阿北叫屈。” “你怎么就不想,为什么你会正巧出现在那?正好看到阿胤出手?你来老宅找他,谁带你去的?又绕了几个宅院?让阿胤连收手的机会都没有。” “护着一个见不得血腥的女人,他怎么坐得稳司家的位置?不过也好,夫妻离心,是推波助澜的最大利器,所以,你怎么不算祸害?” 这一刻,江媃瞳孔遽缩,她彻底僵住了身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