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维尔纳戴上白色棉线手套,拿起游标卡尺、千分尺和表面粗糙度仪,带着两名德方技术员走向一号样品。 他先检查了一号和二号。 “一号,曲柄臂加工刀纹明显,动平衡孔钻得太随意,淘汰。” “二号,主轴颈圆柱度超差五微米,表面光洁度不达标。” “高速运转肯定拉瓦,淘汰。” 维尔纳连连摇头,看向汪总工: “汪先生,这正是我担心的。” “普通车床靠工人的手感,根本啃不下这种高硬度锻钢件的精密公差。” 汪总工没搭腔,只比了个请继续的手势。 检测进行到四号样品时,维尔纳的眼神稍微亮了一下。 他用千分尺卡住主轴颈,仔细读取表盘数据,又用粗糙度仪滑过连杆颈。 “不错。” “四号合格,各项公差都卡在DIN标准之内。” “表面高频淬火处理得很均匀。” 维尔纳点点头,将四号推到“合格区”。 紧接着,五号和八号样品也顺利通过检测。 维尔纳脱下手套,拍了拍手。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。 这次共有三家西方企业参与了曲轴竞标,两家日耳曼国企业,一家法兰西国企业。 刚好挑出三个合格品。 这完全符合他的预期。 “我想结果已经很明显了。” “挑出来的这三件合格品,加工工艺成熟。” “只要对比一下价格,就可以结束今天的……” 维尔纳的话说了一半,目光突然落在角落里的07号样品上。 那是一根通体泛着暗灰色金属光泽的曲轴。 它静静地躺在防锈油纸上。 哪怕只凭肉眼看,其表面如同镜面般顺滑的光洁度,就瞬间抓住了维尔纳这种老机械人的眼睛。 维尔纳几乎是下意识地走过去,重新戴上手套。 他拿起千分尺,卡住07号的主轴颈。 表盘指针微微一动,停在了一个极度不可思议的刻度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