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通道要多,反应要快,体积还得往死里压,是吧?” “是。” 林希说。 “火箭运力宝贵,能轻一克是一克。” 赵四海咧了咧嘴。 “用纯硅基集成电路做,怕是够呛。” “天上高低温变化大,粒子流也狠,线路被打穿不是稀罕事。” 他摸了摸下巴上扎手的胡茬,眼睛却亮了。 “但这活儿,咱们的厚膜工艺正好能接!” 他在图纸上虚划了两下: “用氧化铝陶瓷做基板,导体浆料和电阻浆料一层层叠印上去。” “瓷基板导热好,耐高温,绝缘性更不用说。” “这图上的布线虽然密,但我那边的丝网印刷精度现在能做到十五微米。” 赵四海越说越来劲。 “咱们把几百个监测节点,全部集成在巴掌大的一块厚膜陶瓷板上,体积绝对能压下来!” 张秉谦附和道: “老赵说得对。” “底层逻辑比较运算,可以用简单的硅基门电路做成裸片,再直接封装在厚膜电路上。” “这叫混合集成。” “抗干扰能力,比纯硅芯片强得多。” 两人一唱一和,一套极具时代特色又无比务实的方案立刻成了型。 林希听得连连点头,心里暗自松了口气。 把图纸交给这帮一线老将,总是最踏实的。 他们不会空谈概念。 能不能做,怎么做,哪里会炸,他们一眼就能看出七八分。 就在这时,一直没作声的司徒渊转过身来。 他把手里的镊子放下,走到桌前,目光在林希的图纸上扫了一圈。 这位曾在仙童半导体待了十几年的顶尖架构师,扶了扶金丝眼镜,语出惊人: “林总,既然要用厚膜做物理监测网络,为什么不干脆把存算一体架构融合进去?” 屋里安静了一下。 张秉谦愣了愣: “司徒,你说明白点,什么叫存算一体?” 司徒渊拿起一支红笔,在林希的图纸上画了两个方框。 “现在的计算机,哪怕是最高端的处理器,用的都是冯·诺依曼架构。” 司徒渊在左边框写上“运算”,右边框写上“存储”, “运算单元和存储单元是分开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