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尔盖耶夫的声音变得低沉, “我曾经在华国工作了整整七年,直到六零年才奉命撤回。” 他用右手轻轻抚过那道可怖的疤痕,灰蓝色的眼睛里透出某种深邃的回忆。 “这道疤,是我当年在帝都车间里留下的一笔‘生死债’,也是友谊的见证。” 谢尔盖耶夫放下袖口,细致地扣好纽扣,抬起头。 “华国人最重情义。” “我这道疤,就是敲开坚冰最好的门砖。” “更何况,最高层给了我足够的权限。” 谢尔盖耶夫把文件装进公文包。 “如果他们要钱,就给钱。” “如果他们不要钱,那就技术交换。” 维克多倒吸了一口凉气: “技术交换?底线在哪?” 谢尔盖耶夫系好大衣的纽扣,语气不容置疑。 “只要不触碰核武器和战略导弹的最高红线,什么都可以谈。” 他转身走向沉重的铁门。 “阿库拉级不能继续躺在船坞里等死了。” …… 几小时后。 莫市郊外军用机场。 风雪狂扫过跑道,地勤人员穿着厚棉服,围着一架伊尔-62专机做着最后的除冰作业。 谢尔盖耶夫登上舷梯。 在舱门关闭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风雪中肃杀的莫市。 随后,专机在跑道尽头昂起机头,撕开灰暗的云层,向着东方呼啸而去。 ...... 一月底,帝都钓鱼台国宾馆。 三号楼的闭门会谈进入最后一天。 会议桌两侧,华苏双方外交人员围绕边境裁军框架、恢复日常贸易通道等明面议题,逐条敲定了文本。 到了收尾阶段,气氛反倒松了些。 谢尔盖耶夫合上面前的文件夹,用流利的中文说了一句看似随意的话。 “我年轻时在帝都待过七年,有很多老朋友。” “这次来,想抽半天时间去帝都机床厂看看,不知道方不方便?” 这话合情合理。 中方代表团没有立刻答复,而是转头看了一眼坐在侧席的机械工业部赵司长。 赵司长四十出头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。 看似文质彬彬,实则是工业口最老练的对外联络人。 他顺势一笑。 “谢尔盖先生和一机厂有渊源,我们当然欢迎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