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秦孝公一看他这样子,心里头就明白了。 自打到了景区,商鞅就知道自己那个下场,连提变法都开始犯嘀咕,这些日子他全看在眼里。 “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个?” 商鞅头低的更低了。 “大王,史书上臣变了一辈子的法,最后落的是个什么下场,臣心里清楚。” 他一摆手。 “那是从前!如今你在景区上着班,一个月几百块钱的工资,那是秦国一半的指望!” “寡人把你弄没了,谁给寡人挣钱去?” “再说如今秦国有了粮,那旧法本就不适用,你变的这法跟从前也不是一回事!” 商鞅抬起头,那脸上还带着犹豫。 “有寡人在,有秦总在,谁动得了你?” 商鞅这才把心一横,重重一拱手。 “臣,遵命!” 他退下去的时候,脚步都比来时快。 商鞅这一夜没睡,新法是连夜写出来的。 后半夜,秦孝公还在宫里那盏灯底下坐着。 他面前摆着商鞅刚送来的竹简,上头写的就是新法。 秦孝公一个字一个字的看,看了大半宿都没觉得困,心里头一阵感概。 天一亮他就得叫商鞅来,叫他先挑一个县试。 等秋收那批粮进了仓,秦国就该变个样了。 大宋那边也不闲着。 赵光义带着十个车夫回了府,一进门就把院门关上了。 院子里摆着一辆拆开的车,那变速箱搁在地上,零件摆了一大片。 十个车夫蹲在地上,手里捏着炭一笔一笔的画。 他们不认字,就画图。 一个年纪大的车夫抬起头。 “回官家,俺记着呢!” “昨天拆的时候是这么摆的,今天照着昨天画的装回去,错不了!” 赵光义点了点头。 “那你们接着画!” “等你们把这玩意儿琢磨透了,咱大宋往后就不光靠牛拉车了!” 安西军那边,天黑的比关内晚。 郭昕站在城头上,郭元从帐子里出来冲他一拱手。 “将军,那几个伤兵用了药,烧退了!” “昨天还喊疼的,今天都能坐起来喝粥了!” 郭昕抬脚进了帐子,那伤兵胳膊上的布拆开来,伤口是干的,一点没烂。 搁在往常,这样的伤三五天就得出事。 郭昕心里头不由的一热,一巴掌拍在城墙上。 “好,往后咱的兵就死不了几个了!” 他扭头吩咐郭元。 “城里那几块荒地,明天就开始翻!” “叫弟兄们把家也安在这,不走了!” 第(3/3)页